持以往,她就毁在你的手里了。”项小北是下定了决心说的,她知道朱旭峰肯定会变脸,但她没有办法了,她觉得如果想救李悦,只能是找朱旭峰了。
朱旭峰喝得有点红朴朴的脸上,一下变得铁青,他问:“她跟你说什么了?”
项小北字斟句酌地说:“应该说的都说了,她是真的爱你,看在她真爱你的份上,你放了她吧,她是中了你的毒,但你是清醒的。”
“别听她胡说八道,她的一面之辞能听吗?天天缠着我,给我当仆人都不合格。”
项小北知道这是别人的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所以她一直好脾气地说:“既然如此,何必不放手呢?”
“什么?”朱旭峰的声音一下提高了说:“我不放手?是她好不好?每次要死要活的,我是怕她想不开……”
“这样更是害了她。”项小北看曲海波一眼一眼往这里看,就告别朱旭峰,钻进车里,她看见朱旭峰气得要命,她知道接下来李悦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她一定要把李悦解救出来,她们大学三年的情意,值得她这么做。
坐在飞机上,曲海波问她走的时候到底跟朱旭峰说了什么?让他那么失态?项小北摇了摇头,她什么都不想说。
下了飞机,他们刚走出闸口,就见商凌晨站在外面拼命地挥着手。项小北赶紧迎了过去说:“你怎么来了?我行的。”商凌晨凑在她耳边说:“我把你爸接我家去了。”项小北急问:“为什么?”商凌晨说:“到家再说,一句两句也说不清。”
曲海波过来问怎么了?商凌晨说:“先送你吧,我和小北回我家去,她爸爸在我家呢。”“为什么?曲海波脱口而出。”商凌晨打开了车门,把项小北让了进去说:“为什么就不用跟你汇报了,反正我们是有原因的,赶紧上车,先送你。”曲海波说什么也不上车,他非要项小北下来,项小北没有办法,走下来问:“什么事呀?”曲海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