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再是牙齿,耳朵,甲状腺,脊椎……他甚至检查了道里安的手指甲。
默尔曼似乎完全没有和道里安来上一发的意思。
这无疑让道里安兴致缺缺,他重新瘫回浴缸里,调整了姿势好不要挤压到后背的骨棘,用相当不满的眼神盯着默尔曼:“我们可以结束了吗,医生?”
“还有你的腿。”默尔曼将手伸进浴缸里,刺破温热的水液捉住了道里安的脚踝,他像第一次在病房里那样,顺着道里安的腿骨向上摸去,路过腿弯时,强势地镇压了道里安的挣扎,继续向上。
“疼吗?”默尔曼俯身吻上道里安的耳垂,含住,t弄。
道里安终于意识到,他是故意的。
“不疼了,够了。”道里安开始后悔自己招惹他,因为他盯着对方裤子下壮实的大腿,终于想起来这个男人在他身上有多猛。
道里安的呼吸节奏全乱了,他握住默尔曼的手腕,想要阻止对方更进一步,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默尔曼覆着道里安的手握在了他身上,就像对待飞行器的操作把手那样,也许刚开始还不是很熟练,但默尔曼很快就掌握了操纵道里安的技巧,将他送上美妙的天堂……
道里安在这间古朴的小别墅住了下来,和默尔曼过上了同居生活,他有意逃避,从不提在疗养院发生的任何事。
这间别墅据说是默尔曼曾祖父那一代遗留下来的房产,正是为了主人躲避繁杂的现代生活而建立的——位于荒无人烟的高山边缘。马格门迪就算神通广大,恐怕也很难在短时间找到这里,他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整几天,接着再考虑以后的计划。
不过这里比道里安预想得还要复古,除了基本的水电和必要生活设施以外,再没有更多现代智能设备了,好在衣食不用担心,默尔曼早就准备了舒适的衣服,以及足够多的压缩饼干和营养膏。
这样的生活令道里安产生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