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葩,怎么会遇到这种人,不过他怎么知道我名字的?现在仔细想想,确实感觉他有那么点眼熟,在哪里见过他呢?”佘怀想着想着只觉得头有点难受,感觉有什么记忆堵在那了想不起来,“算了算了不想了,想那些臭男人干什么,天下乌鸦一般黑,呸。”
佘怀并没有把刚刚遇见陈沐的事情放在心上,就当是碰见了个变态,不过这变态长得还不错。
佘怀一直以为自己失去了三年的记忆,只是她不知道,她失去的是关于他全部的记忆,那些记忆就像是一坛酒,被深深的埋藏了起来,春来冬去,落雪花泥,年月一层层掩盖,只是不知道埋酒人什么时候记起那坛老酒,把它从深处刨出,或许还有一杯陈年佳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