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没说,出拳就要打人。沈灼打了自己母亲,他也不好打回来,不过他可以揍慕湛出气。
慕湛站在堂屋里,也不见他有任何动作,他身边就冒出两个暗卫,死死的将慕洵压在了地上。慕洵怒道:“慕湛!是男人就别躲在侍卫后面!”
慕湛双手后负,居高临下的看着被侍卫压住的慕洵淡声说:“我看你是晕头了,居然敢对我说这话。你不通报就打进来,是想以下犯上?”
现在父亲都已经登基了,他是太子,一国储君,他心情好,可以把下面的庶弟们当弟弟;心情不好,这些人都是自己的臣,臣可以以下犯上吗?
慕洵被慕湛气得怒火中烧,不过他到底不是贺楼氏,他冷静下来道:“所以太子妃公然掌责我母亲,也是因为她把自己当皇后了?”
慕湛淡淡道:“什么掌责德妃?二弟糊涂了吧?太子妃今天一天都没出门,又怎么可能遇到德妃?再说她向来心善,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又怎么会冒犯长辈?”
慕洵不可置信望着慕洵,他居然无耻到这地步?
慕湛神色自若,他就是要指鹿为马。夭夭是他的妻子,他自己都舍不得骂她,更何况是别人,他吩咐说:“把齐王送回齐王府,让人好好照顾,别再发癔症了。”
沈灼站在窗户外,听着表哥的吩咐,不禁有些吃惊,表哥这么做是要彻底得罪慕洵?
沈灼能看出来的事,慕洵自然也明白,他死死地瞪着慕湛,突然冷笑两声:“好!大哥不愧是太子!果然储君威仪!不用你费心,我自己回去!”
慕湛摆手:“松开,让他自己走。”
慕洵一跃而起,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灼等慕洵离开后,满脸担忧地走回书房,“表哥,我不是闯祸了?”
慕湛摸摸妻子的发顶:“没事,反正我迟早要跟他闹翻的。”
沈灼抿嘴道:“可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