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再陪几个仆妇?”
沈灼没想慕容氏会提出这问题,她神色有些恍惚,似乎很久没有人在她面前说起仆妇的事,她前世倒是曾有几个仆妇近身伺候,但后来都被她打发了。
世家贵女身边都有仆妇,沈灼也不例外,她一出生就有乳母照顾,她的乳母是阿娘的乳姐,对她阿娘忠心耿耿,对她照顾也无微不至。姨母体弱,自知养不了自己多久,她总是担心自己,她说表哥是男子,怎么样都行,可她是女孩子,要是没了娘,她这日子怎么过得下去?
奈何那会她那边身边两个可以托付的亲近的女性长辈——萧太夫人和柳氏都不是可以托付的对象,所以姨母总对自己乳母说,将来她要是不在了,乳母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乳母自然一口应了,姨母去世后,乳母也的确把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但也太过无微不至了,无论沈灼做什么事她都要过问,沈灼甚至一点隐私都没有。
姨母和阿娘留给自己的嫁妆,由她把持就算了,表哥、父亲补贴自己的私房钱她也要管,这些也就罢了,无论沈灼做什么事,她都要管着,甚至沈灼想锻炼身体她都拦着。
乳母拦住自己的理由也冠冕堂皇,这不是正经大家贵女该做的事,她本来就是丧母长女,缺乏教养,平时行事更不能有差错,不然将来就嫁不到好人家。
沈灼看在乳母自幼照顾自己的情分上一次次忍了,但这些忍耐并未让情况好转,反而让乳母变本加厉,不过最后收拾乳母的并不是沈灼而是表哥。
那一次是萧太夫人病重,家中子孙儿女都在萧太夫人榻前伺候,柳氏为了宣扬自己贤良淑德的名声,不惜割肉熬药,以便让萧太夫人尽快好起来。
她的这番做戏,无论是萧太夫人还是沈清都没当回事,他们都清楚柳氏是不可能割肉的,顶多也就是在胳膊上划道口子罢了。该信的人不信,不该信的却信了。
沈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