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了现。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退出正在查阅的证券账户,电子邮箱突然弹出新提示。
发件人来自陆家四房的陆远知,光标移过去,邮件里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陆鹏知到港城了。
盯着这个名字,庄律森的目光暗了暗,神色重新转向冷淡。
陆鹏知,不是哪个无关紧要的陆家成员,而是陆司麟的父亲,从生理学角度说,自然也是他的。
——只不过他们彼此都不会承认对方的存在。
陆鹏知这回亲自来港,除了替陆司麟收拾先前搞砸的摊子,自然还与即将拉开序幕的濠城赌牌竞投有关。
客厅外的陈棠苑不知与妈妈说到什么,言辞逐渐变得激动。
庄律森回过神,面无表情地删除了邮件,陈棠苑也在这时候气呼呼地折回来,朝他递过还在通话中的手机。
“我妈有话跟你说。”
*
次日一早,才经历过绑架惊魂的陈淮桥突然公开露面,在律师与妻子的陪同下前往警局录口供。
记者们收到风声急急涌来,将坐在轮椅上的陈淮桥堵得无处回避。
陈淮桥拒绝了所有与绑架案相关的提问,仅仅针对集团股价下跌作出解释。
“当年从耶鲁毕业后,我没有第一时间回来参与家族生意,而是在纽约的投资银行工作过几年,对华尔街这些沽空机构的狙击方式可以说是司空见惯。”
“他们的常规套路不过是利用信息不对等,向股民散播些虚虚实实的消息,恶意为一间企业冠上莫须有的罪名,藉此达到打压股价的目的。”
陈淮桥面向镜头,一字一顿道:“可惜它们对上陈家,注定只能是踢到铁板,一点好处都不会有。”
陈淮桥欲借在场媒体向全体股民喊话,记者们却也不是那么好打发。
有人问:“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