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道:“一人少讲一句吧!相吵无好言,相打无好拳。”
陈爸爸的中文运用长进不大,但劝架水平绝对修炼得炉火纯青。
陈棠苑拧开手里的水瓶,默默喝了一口。
陈妈妈缓下神色,开门见山道:“具体情况garen已经同我讲过,这几日我会先找老太太谈一次,等过完旧历初十,老太太从庙里回来,你挑个合适的时间带他去见见。”
陈棠苑怔了怔,花了好几秒才确定妈妈话里的“他”是指庄律森。
不敢高兴得太早,陈棠苑问:“怎么谈?外婆现在谁的电话都不接。”
“我会安排。”陈妈妈训道,“你若能少些自作主张,事情根本不至于如此复杂。”
陈棠苑难得没再顶嘴,虚心地点了头。
妈妈的语气一如既往的高冷,她却自此听出满溢的温情。
陈棠苑心中如被春日暖阳照拂,十分殷勤地凑过去要给亲妈倒茶按肩,被冷淡避开后又倾情献唱:“千句万句妈妈好,在母亲身边我未知道。子女若似山边草,在母亲心中也像珠宝。”
“再怎么唱,也是山边草。”陈妈妈抬手要她打住,不准备与她上演母女情深,嫌弃地睨她一眼,“叉烧都不如。”
说完,抄起桌上的打火机走出室外。
陈棠苑继续要贴过去,陈妈妈将香烟架在指尖,蹙眉问:“还有事?”
“没事。”陈棠苑隔着玻璃门咧出笑,“我跪安。”
*
陈棠苑回到自己的卧室,扑进床里,兴奋地翻滚了几个来回。
她第一时间给庄律森发去消息,与他分享自己父母的态度,随后将手机按在胸口,欣慰地想,黎盖伦总算做了点人事。
黎盖伦接收到她三百六十度扭转的态度,展露出与陈妈妈一致的嫌弃,傲慢地嘁了一声。
“我不过是建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