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
转头看他,她眼神饱含责怪,“你到底想干嘛?”
闻言,陆柏屿挑眉,俊美面庞泛开深邃笑意,一副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问道,“我在这儿呢,你怕什么?”
“……”
真是个无聊的游戏,邬怜语塞,什么都说不上来。
她僵持在原地,陆柏屿过来牵住她的手,带着她往预约的餐厅走,笑着解释:“就算遇到他也没事儿,你就说,咱俩是朋友。”
“这话你信吗?”
被他带着往前走,邬怜眸色幽怨,忿忿地掀起眼睫,偷偷吐槽。
陆柏屿不用看,就知道她现在态度有多抗拒,漫不经心地笑了声,“那,你说我是你男朋友。”
“……”
邬怜瞬间停下脚步,僵硬竖在他掌中的手指蜷起,挣扎着从里面逃脱,一时情绪崩溃,语气郁躁:“耍我玩儿很有趣吗?你明知道我和他的关系还带我过来,你想干什么?想要被他发现吗?”
第一次见邬怜小嘴像机关枪一样,陆柏屿眸色微怔,随即觉察出乐趣,唇角上扬,表情玩味地昂了一声。
见他承认,邬怜鼓起勇气堵在喉咙的长串犀利之词都涩住,硬生生吞回去,面色发白,唇瓣颤动又紧紧咬住。
她说不上话,陆柏屿眼尾笑意愈发刺眼,扬眉挑衅,“他如果发现自己被绿了,会怎样?”
“……”
邬怜不知道,这个问题她都不敢想。
偏偏,陆柏屿现在问出来,于她杀人诛心。
一时间气血上涌,邬怜情绪二次迸发,冲上前狠狠推了他一把,用尽浑身的力气。
可人高马大的陆柏屿只是微微晃动一下身子,嘴角勾着的浅笑,像在说明那踉跄的半步都是为了哄她开心而故意表演。对上那过于张扬的笑意,邬怜心中更加羞愤,小脸急速涨红,绷起手臂少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