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身后响起,不真实到让她觉得是窗外清风带进谁的笑语,充盈这浮动腥涩之气的室内,润色许多紧张感。
没一会儿,瞿棹掐掉烟,捡起自己早早丢在一边的外套。
钢琴他不要了。
“走。”
捏住邬怜肩头,他强劲的力道迫使她往外走。可邬怜心知肚明,她和他不能在学校里并行出现,会引人非议。
绷紧浑身的力气,她在瞿棹手下强撑停步,顿了顿,心中生出一股无名怨念,直白开口:“我们不顺路,我要去找瞿闻……”
刚刚那通电话,她还记挂着。
闻言,瞿棹同她一样驻足,冷瑟目光睨下,唇线讥诮上扬,“夹着我的精液去找他?”
“……”
邬怜被他没脸没皮的说法激得面颊臊红,圆润杏眸瞠大,拼尽全身胆量对视。
却不料,四目迎上之时,他眼底恣色嚣张又散漫。
不是他的对手,邬怜迅速低头,怯懦叹息,低低重复两遍:“他是我男朋友。”
不知强调给谁听。
零星乐子被瞿闻的出现扫净,瞿棹脸上还有笑容,但眼神极冷,看得人身上莫名一颤。
邬怜以为他还会挖苦什么,或者不放她走,但都没有。他只是和她对视两秒,就像失了兴趣,索然无味地收回视线。
把外套搭在肩上,瞿棹转身,嗓音带着抽烟后的沉哑冷倦:“还是欠操。”
“……”
明明走廊没有开窗,邬怜却觉得窗缝钻进来的风凉意刺骨,让她遍体生寒,抬手摩挲着肩膀,打了个冷颤。
从窗边俯下目光,她确定瞿棹从一楼中厅出去,才彻底放心,拨出瞿闻的电话。
“忙完了?”
瞿闻清润的嗓音像是一针安定剂,让心思不稳的邬怜瞬间凝神,双手紧攥着手机,沉声应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