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柔媚喘声。
半天听不到反应,生来不具好脾气的瞿棹收敛面上从容,按着她虚软的腰,全然拔出性器,再趁她不防重重撞入。
“啊!”
双臂蜷起全身力气,邬怜眼角掉落滴滴晶莹,扭头泫然欲泣,眼尾红得模样可怜。直直对上那双对她永远投射冷光的黑眸,她心尖隐隐发颤,却又不得不顶撞他。
“轻点好不好?”
她已经降低很多要求,接受他的强迫,只求他让自己自如些。
被她鼓足勇气投来的对视惊到,瞿棹瞳仁微缩,锋致眉眼冷冽地弯起,笑得意味不明:“好。”
“……”
求不来会痛苦,求来了邬怜也不敢掉以轻心,总觉在对方此时的善念背后,是更凶险的对待。
果然。
瞿棹幽深的眸色爆发阴寒冷意,由开始的平静变为摇荡的顽劣,彻底贯穿她身体。
“不要……啊……”
“不识抬举。”
大掌按下,瞿棹锢住身前不安扭动的小屁股,见她依旧想躲,抬手抽出巴掌,教训得那刚消缓肿意的臀肉再次颤动,泛起艳色,红得晕眼。
两处失守,邬怜只能继续伏低做小,紧紧咬住发抖的唇瓣,吞回哼吟。
耳边终于安静了。
穴中软肉层层迭迭地包裹着男人粗硬的性器,甬道软烂湿滑,又极为紧致,像无数张贪婪进食的小嘴嘬吸着马眼,绞得瞿棹额角青筋绷紧,不时倒抽冷气,享受到汹涌难抵又绵长的快意。
胯下撞得越来越重,他搂住身形摇晃的女人,俯身靠近些,泛凉手掌捞出她包在校服里的圆硕奶团,囫囵揉着,冷峻面容浮现讽笑:“爽吗?”
“……”
邬怜不说话,巴掌大的小脸潮红,羞赧低垂,下意识躲闪。
可她每次都逃不过,瞿棹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