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她手腕的大掌用力。
“啊……”
大滴泪珠在她滑嫩脸颊滚落,邬怜感觉自己腕骨要被捏碎,痛得溢出哭腔:“好疼……松开我。”
骨节分明的手指丝毫没有松缓力气,项昀声面色寡淡,语气低平:“舔,很难吗?”
“……不。”
求生的本能让邬怜低头,婆娑泪眼盯看着自己通红一圈的手腕,她夹着哽咽示弱:“不难……”
得到满意回答,项昀声松开力道,垂眼睨着她贴在他性器上的蜷缩小手,眉眼压敛寒气,“视频发不发出去,发给谁,都取决你接下来的表现。”
“……”
邬怜眼底已经蕴出细弱血丝,蓄满眼泪,娇弱模样楚楚可怜。
没给她拖沓的机会,项昀声解开裤子,拉着她还在发颤的手扯下内裤。
粗长滚烫的肉棒倏地弹出,邬怜躲闪不及,柱身在她手背上拍打出一道红痕,不明显,但于她耻意尤盛。指尖猛地蜷缩,她下意识想躲,却被项昀声掐住后颈,手劲儿极大地收拢。
“啊……”
泛凉手指冰得邬怜缩起肩颈,紧绷的身子颤得厉害,不用他威胁,她先慌张解释:“我……我没躲……”
项昀声没有松手,反而按着她后脑,一把把她的脸压在自己粗硕性器上,逼她切实感受。
鼻尖与他茎身触碰,邬怜脸颊滚烫,手指发麻,呜咽着就想往后退,却抵不过他力气,唇贴上去。
急促的喘息裹挟在肉棒四周,项昀声垂眼,发现看不清,直接打开车顶氛围灯。暧昧灯光下,邬怜偷抿唇瓣,哪怕与茎身上面的经络紧密相贴,却没下步动作。
太慢了。
项昀声掰过她脑袋,拉开些距离,逼她直视她接下来要含吸吞吐的东西。
眼底氤氲湿润,邬怜害怕,但极近的距离下,目光实在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