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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瞿家离开,邬怜的腿直打哆嗦。
尤其腿心,被瞿棹折腾得火辣灼痛,并合后走路十分艰难。
他唯一的好心,就是叫来司机,把她从山上别墅送走。
路上,邬怜靠着车窗,眼睛放空,被外面匆匆而过五光十色的街景晃得脑中混沌。她知道自己的生活毁了,从陆柏屿带她去酒店开始,所有美好和幸福都化作泡影。
甚至现在越来越糟糕。
这些秘密压得她喘不上气,刚想开窗,邬怜发现车子已经开到自家别墅附近。不想招惹麻烦,她喊停司机,“我从这儿下车就好,麻烦了。”
晚上八点,夜色浓稠,别墅区寂静无声。
邬怜却怕坐豪车回家被家人看到,最终兜兜转转传出误会,惹瞿闻生疑。
司机按照她的指示停车。
确认瞿家的车子离开,邬怜才转身,拖着酸胀的腿慢慢往前走。已经看到别墅的雕花大门,她松一口气,强撑着加快脚步。
可走到门口,她发现路边停靠的车子。
是那么熟悉。
最近时常出现在她视线之内。
那辆黑色的库里南。
心跳猛地加快,邬怜僵在原地,瞳仁紧缩,窒息感涌上喉咙,让她时刻吞咽口水,缓解心慌。
正看着,别墅大门打开,里面走出一道高挑身影。
邬怜循声看去。
在雾霭夜色中,她杏眸微敛,才看清对方样貌,心头重重一坠。
对方同样驻足。
他站在那里,黑漆短发垂下去,略长,在眉眼处形成天然阴翳,落在眸底,显得其中晦涩又加浓几分,阴沉的眼神穿过刘海,直直朝她射来。
邬怜没想到,那天给陆柏屿开车的就是眼前人,是姐姐暗恋许久的对象项昀声。
她双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