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怦怦加速。
下一秒,她掌心被塞入一条滚烫坚硬的性器,灼得她五指应激收拢,不小心将柱身握住。随即,有张温热大掌包裹着她手背,带动她上下套弄起来。
“很好,宝贝儿的手很软。”
短暂接触,陆柏屿多次予她夸赞,情景都不雅,但不难看出,他性格之中多有柔和。
但坏是本相。
不然,他不会枉顾她的讨饶,依旧硬起,与她做起不轨之事。
手在发颤,邬怜细嫩的掌心犹如被烫破,哽咽得不成声:“我……我有男朋友,你不该……也不能这样对我。”
闻言,陆柏屿停下带动她套弄的动作,掰开她细瘦的腿就压过去,溢出前精的龟头戴上安全套,实实顶在她紧致幼嫩的穴口。
他用两根手指拨开贝肉,瑰色花心吞吐着晶莹湿润,潋滟起的水色衬得里面仿若别有洞天,诱人深入。
轻笑一声,陆柏屿语态满意:“好漂亮的穴,像你一样给我惊喜。”
看不见,听觉和其他感官能力就更灵敏,邬怜止不住想夹腿,呜咽着尾调拉长:“不要再说了,如果你不放我走,我就……啊……”
威胁警告被打断——
粗硕龟头缓缓顶开紧闭的贝肉,陆柏屿有怜香惜玉之心,但今天情况特殊,没时间容他调情诱哄,腰身猛地一沉,半根柱身没入小穴。
稚嫩之地被粗暴撑开,邬怜承受不住,仰头脖颈青筋绷起,尖叫一声后形同失声,张大了嘴连喘息都发不出来。
陆柏屿被紧致甬道取悦,夹得舒服,低头亲亲她发颤的下巴,找回几分耐心,玩味低笑:“瞿闻看着不小啊,怎么没把你操开?我碰一下就颤成这样。”
“……”
混蛋。
带着温柔面具的混蛋。
缓了好久,邬怜抬手想扯眼罩,细瘦手腕被对方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