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语,如同默认。
跟着高大挺拔的男生下楼,邬怜鼻端萦绕着淡淡的佛手柑苦味,像在柠檬和甜橙之后混合的变化,能量下沉,让她舌尖渐渐分泌出唾液。
莫名口干。
从楼里出来,校区薄灰四起,天幕黑沉,压迫感逼人,有些喘不上气。
邬怜被吹得睁不开眼,抬手挡在额前,右手腕突然被旁边男生扼住。
陆柏屿强势地带她加快步伐,“马上下雨了,快点。”
“……好。”
女孩低软的回应被恣意狂风吞噬,只能信赖比她高大健壮的少年,听话地跟上。
但刚出校门,硕大雨点噼里啪啦地敲下。随着掀过的冷风,雨珠急速汇集,无情地扫湿她小腿。校服布料轻薄,此时黏腻地贴在她腿上,非常难受。
顾不上,邬怜抽出被陆柏屿攥着的手腕,匆匆撑伞。怕他淋湿,她迅速踮起脚,将伞倾斜过去。
风太大了,她宽大校服被吹得歪斜晃荡,细瘦腰身被拢紧,像雨中摇摇欲坠的蝴蝶,有种破碎的美。
垫着脚在簌簌风雨中站不稳,邬怜往前踉跄,右肩撞到陆柏屿肌肉紧实的胳膊。
怕冒犯对方,她尴尬地往后退。
下一秒,陆柏屿夺过她手中雨伞,左手按着她单薄的肩,强势不容拒绝地把她搂到身前。
两人前后交迭站着。
脑中当即划过一抹情绪,邬怜想捕捉,却像大梦初醒,什么都没记住。
而陆柏屿的手早已离开,插进裤袋。
不等回想刚刚那失神,邬怜耳边只剩呼啸风声,和单人雨伞被吹得趔趄变形的噪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陆柏屿很高,站在她身后还需微微俯身,她才能听清他说话。
“我朋友马上到,别怕。”
初次见面的男生在安抚她,邬怜心底生出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