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门路,亲自去找,不识路就算了,路费也拿不出来。那就是个陈世美,懒得提了!这几年里,村里又考了一个大学生,每回放假回来总是诉苦,说城里花销大,干什么都要钱要票,别说攒钱寄回家了,家底都要被掏空了。
谭凤萍是真的好奇,怎么都是读大学,女婿就能每个月都寄钱寄东西过来?
听她说完,瑞和笑了:“国家有助学补助,我们每个月都有定量的粮票的,只要省着吃勉强够用,我还找了些兼职,断断续续有收入。兼职啊?那可多了,不过我做得最多的就是补课了,如今恢复高考,国家福利好,读大学免费学费还有伙食补贴,毕业后还能分配工作,好多人家都乐意让孩子考大学,有些孩子学习不好,就请人来补习,我们英华是数一数二的大学,从我们学校出来的大学生他们都乐意请,请大学生还能比高中老师便宜一些,我就这样赚些兼职的。寒暑假我也没有回家,就各处找活儿干……”
谭凤萍听得一愣一愣了,看瑞和的眼神忍不住带上些佩服,心中感慨着真能干啊。
又问:“你在制衣厂,干的什么活?那可是小汽车,厂长他舍得借你?”
“娘问的是我的岗位吧?我刚进来,分配进业务科,我们厂长为人十分和气,知晓我今天要来接您和孩子,见工作耽误了我下班的时间,主动提出让我开厂里的车去车站。刚才开车的小方您还记得吧?他就是司机,专门给厂长开车的。”
“原来是这样啊!”谭凤萍恍然大悟,“你们厂长真是大好人呐!”
“是啊。”瑞和附和着。刚分配进来工作的新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借得到厂里珍贵的、唯一的小汽车呢?谭凤萍没想到这一茬,他也不细说。
说来也是缘分,这家制衣厂正是原身上辈子发家的这一家,只是上辈子原身是借由裙带关系进来的,这辈子他是被分配进来的,得到分配消息时他都愣了一下,感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