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交给我,我定会查个清清楚楚。”
看着陈颜芳的表情,瑞和心中第一次对这位姨婆起了戒心。其实在隔壁城镇遇到来接人的陈颜芳时,他就直觉不太好。但当时他安慰自己,不用总是将人往坏处想,情之所至,陈颜芳等候不及前来接应并不奇怪。可后来陈颜芳向苏幺娘提出那桩亲事……他打听过陆淙房里的情况,知道陆淙在振阳派中其实有过“宠妾灭妻”的名声,当时他也没有怀疑过陈颜芳。毕竟身为母亲偏袒自己儿子一点都不奇怪,陆淙不是个合格的丈夫,却是个好儿子,陈颜芳给苏幺娘提这门亲事,以陈颜芳的立场已经是儿子受委屈了,谈不上欺骗。
直到今天,陈颜芳称是底下人泄露了他们母子身世,这个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主人家不说,下面的人从何得知?
身为一房主母,管理着众多产业与大批人手,陈颜芳会将秘密说给不知底细的下人知道吗?即使说了,对象也一定是她信任的人手,那么心腹就更不可能会泄露主人家的机密了。就算她跟儿子儿媳们说过,为了自家的安危,儿子儿媳也没必要说出去。身为武林名门,本该最明白武林恩怨情仇这回事,怎么会守不住秘密,凭白为自家引来仇人呢?
所以这只可能是陈颜芳所为。
可是为什么呢?能够灭了湖山派的仇人本事一定不小,那些人如果还在继续追杀他们的话,知道他们在振阳派一定会再出手的,陈颜芳不可能为自己家引来麻烦。
这边瑞和在分析,将四房整成“全员恶人”,那边苏幺娘也在发愁。躲了二十多年,在遇到陆较之前,她从未提过一次“湖山派”三个字,根本料想不到会有今天这样的困局。
“娘你也别太担心,这里是振阳派,不是什么魑魅魍魉能随意侵入的地方。”瑞和拿之前苏幺娘的话反过来安慰她,母子俩慢慢走回自己的院子,他忽然想起之前苏幺娘说过的娃娃亲,问,“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