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恨不能杀了自己,而如今,面对如此平静的二夫人,魏启元有些不甚习惯。
小径并不宽敞,无法容纳两个人擦肩而过。
魏启元往左,二夫人也往左。
随即,一个向右,另一个也往右,恰好就正面对着彼此。
二夫人也没想到会这样。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太对面对魏启元。她与这个人根本就不熟悉,却又记着他十多年……
此前,几乎日日夜夜记恨着他。
是她这十多年的生命里,从未缺席过的一个人。
然而,如今事情突然反转,她好不适应。
魏启元态度谦卑:“陆夫人,不如你先过去。”他身子一侧,给二夫人让了一条道。
二夫人低头,腼腆一笑:“多谢。”
两人就此别过,相安无事,各自皆未回头。
同一时间,这一幕恰好被正要路过的老太君看见。
老太君拉着张妈妈躲在漏花窗后面,见二人走远,才走了出来。
张妈妈:“老太君,您这是什么意思?”
老太君笑了笑:“你觉得,魏大人如何?茹芳在陆家守了十几年,她还年轻啊。”
张妈妈:“……”
老太君这是觉得陆家子嗣婚事还不够多,还想嫁出儿媳妇?
老太君又说:“魏大人是个忍辱负重的,可见性子沉稳。如今虽是中年,倒也是容貌周正,后院也干净,唯有一个妾室也送去庄子里了,茹芳与他年岁相仿,要是能撮合一对就好了。”
张妈妈:“……老太君,您可真敢想!”
老太君长叹一声:“活到了这把岁数,我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呢?这世上啊,最压迫人的东西,莫过于世间所谓的三纲五常、流言蜚语。倘若能够打破这世俗观念,人也就活舒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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