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广,但修葺的十分舒适,南北是通风的,清风卷着花香吹过来,很是惬意。
皇后一看见魏琉璃,就亲自迎了上来,即便昨日二人已经在城门口见过了,但皇后还是抓着魏琉璃的手,颤抖着声音,一度哽咽,“琉璃啊!你可算是回来了,让本宫好生念想!本宫这几个月茶饭不思,就是担心你在漠北过不好。”
“瞧瞧,好好的人儿,怎么就清瘦成了这般?陆家人可是待你不好?姑母知道你对这桩婚事很不满意,奈何皇上一意孤行啊,真是可怜了本宫的琉璃了!”
“那陆靖庭就是一个莽夫粗汉子,哪能配得上琉璃啊。”
魏琉璃,“……”
竟然都叫祖母给说中了。
魏琉璃即便失去了十年的记忆,但她分得清大是大非。
皇后,这是暗暗戳戳指向了陆家。
可……
陆家待她挺好的呀。
而且,夫君也没有那般不堪,夫君只是面上肌肤黑了一点而已……
其实,夫君的身子还是很白皙的呢。
魏琉璃没有直接反驳皇后的话,她只是突然觉得,她曾经敬重的姑母,似乎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然怎会挑拨离间?
魏琉璃敷衍道:“姑母,我挺好的,您不用替我担心。祖母还在外头等我,我得过去了。”
皇后抹了一把泪,见魏琉璃眼神纯澈,眼底好无激动情绪,并没有与她共情。
皇后一阵狐疑,但也只好放了魏琉璃离开。
不是说魏琉璃脑子坏了么?
看上去也不像不精明的样子啊。
屏风后方,这时走出一人,他身上穿着储君的蟒纹常服,眉目之间隐有忧虑,目光望向了偏殿外面,目送着魏琉璃走远。
皇后收敛一切慈爱神色,“珏儿,你自己方才也亲耳听见了,琉璃她与以往不同了,本宫听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