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大意了,方才为何要与她闹着玩?
她难道看不出来,他是在与她嬉戏?
她的衣裳突然解开,也不是他所为,更不是他能预料到的。
陆靖庭无言以对,将话本搁置在了石案上,默了默才离开。
目睹这一切的赵嬷嬷和木棉站在廊下,一时间皆无语了。
木棉纳罕,“为何兄长每回都能把嫂嫂气个半死?”
赵嬷嬷算是看出来了,如今,侯爷与小姐大抵是互生情愫了,然而不知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他二人总是不欢而散……
赵嬷嬷摇头叹气,“谁又知道呢?”
*
翌日,是廖府办雅集的日子。
青莲早早就准备妥当,她好一番梳妆打扮,看上去的确是美人秀丽如画。
陆靖庭还是一惯的玄色锦缎长袍,不苟言笑、面色肃重。
天气闷热,陆靖庭站在大门口,负手而立,耐心的等着。
他这是第一次等人。
廖家送来的帖子,也邀请了魏琉璃,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自然要带魏琉璃赴宴。
再者,魏琉璃是他的夫人,也应该跟着他一道出去走走了。
等了片刻,魏琉璃没有现身,陆靖庭并没有差人去催,他继续等。
青莲心头略过不适。
她仰慕的男子,岂能被魏琉璃这般怠慢?
“侯爷,夫人她年纪小,会不会还没睡醒,将今日赴宴之事给忘了?”
陆靖庭淡淡启齿,“她不会。”
男人表面看不出什么情绪。
青莲噎住,无意识的捏紧了手中锦帕,“侯爷对夫人倒甚是包容。”
陆靖庭眼底闪过一抹不悦。
他包容自己的妻子,关旁人何事?
陆靖庭,“不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