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琉璃目送着他走出了蔷薇苑。
木棉这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她看了看月门的方向,又看了看魏琉璃的手,“嫂嫂,你的手有什么感觉?”
魏琉璃当然知道木棉偷看了,她啧啧的说,“感觉妙不可言呀。”
陆靖庭还没走远,他耳力过人,听见这句荤言荤语,脚步一滞,但随即又大步走远。
亲一下手就妙不可言了……?
她要求真低。
*
淮阳王的封地远在西南。
陆靖庭无法抽身亲自去一趟。
十多年前的事情,早就是陈年往事,现在想要查起来,绝非是易事。
陆靖庭甚是浮躁。
这一日到了每三个月一次的犒军活动。
副将白练这次特意请了戏班子,在军营搭起了戏台子,让众将士们听戏。
陆靖庭就在营帐中,外面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戏台上正唱着一出霸王别美人的戏码,陆靖庭此前从不留意这些,也从不参加犒军日,每回都是副将白练操办。
他听得出来,戏台上正唱着英雄难过美人关,
“红颜一笑醉断肠,长龙红尘百年乱。英雄难过美人关,谁言美人终祸害……”
陆靖庭听得入神。
他一直都认为,身为一军统帅,若是因一女子就轻易乱了心思,那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而今看来,自古便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美人之所以是祸害,那是英雄不够坚定。
可是他不一样。
他即便心乱了,也十分坚定自己的意志。
他陆靖庭此生奉于家国天下,苍生百姓,纵使被一个女子迷住,也绝无可能痴恋。
再者,他对自己很有信心。
他并非是那种好色之徒,又不是昏庸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