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捂着,你都能感觉到屁股发肿发胀。
董北山把你抱在他的怀里,拍了拍你的背,说,“我去做点饭给咱俩吃,你站起来去墙角站着,好好想想你的不管有没有错。”
“你,可是,你。”你哭的抽噎,没想挨完了打还有罚站,你磨蹭着不想去只想在他怀里赖着,可是他又在你的小屁股上来了几下,催促你快去。
你熬不住打,弹簧似的从他怀里起来,连裤子都没提就去墙角站着。
董北山自然是不满意你站的软塌没规矩,他拿着水晶烟灰缸和你的手机,给你的罚站加了标准。
他让你双膝并拢,膝盖夹着手机,手背后从背面抓着颇沉重的烟灰缸。
这样一来你手也捂不住屁股,更没办法歪在一边,只得老老实实站规矩。
他开了大灯,就要你的羞耻暴露在白炽灯下。
站规矩不知站了多久,董北山又开了房门,说,提上裤子,回来吃饭。
你站的浑身酸麻, 手机掉了都不想去捡,赶紧提上裤子,给自己找回一两点脸面,然后捂着屁股小步摩擦朝他那儿走。
走到他身边还不忘喊几句疼,他做了海参菠菜虾仁面皮汤,但你捂着屁股,看见餐桌椅就怕, 说饿着不吃。
董北山抱着你回卧室趴着,这样能好受点少吃苦。
他给你摆了热毛巾,先擦干净脸上的泪,然后又把面汤端来,用小勺一口一口喂你。
董北山问你汤好喝吗,你只是叫疼。
看你喝了小半碗,尤其是里面的海参虾仁都挑出来吃了,他才放下碗勺。
“我认识个人,家里开医馆,这就让他送来跌打肿伤的药酒。”他听着你不断叫疼, 替你想着办法。
你当然是不愿意的, 传出去了你哪里还有脸。你拉住董北山的手, 说,“我,我涂点红花油揉揉就行。不用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