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做。你有点儿脸红,拿不准主意,前车之鉴在此,你不知道这是否算是自作主张。
李缦还是比你胆大,又拿自己做例子:“真的很爽的,你试过就知道了。”又好了伤疤忘了痛,提了几句她和傅煜然的事,“我和你楠哥就不带,戴那么个玩意,就和晚上睡觉还穿袜子似的,多没劲儿。”
她凑近你,对着你的耳朵说,你就不想让他直接抱着你疼你?
你被这煽风点火说动,咬咬牙,决定冒个险。
心甘情愿。
董北山是个男人,哪个男人听到小情人娇滴滴地说着自己愿意跟他好会不动心?个个都如同吃了甜花蜜蕊一样,两个人好成一个,恨不得登时死在一起都愿意。
你喝酒上脸,晚饭后喝了两杯干红,现在整个人醉醉的。董北山拉下你的吊带,果然前胸也是一样又热又红,他亲着你的锁骨安抚你:“好,我会对你负责,好不好,鱼宝,哥的小鱼宝。”
他又说了一遍。这一遍的意味更直白,更让你心颤。你天真的伸手去跟他拉钩:“哥,你不要去找别人好不好?只有我一个,好不好?”
董北山现在宠你宠得撒不开手,当然也不想在外面流连花丛,他亲吻着缺乏安全感的你,勾住你的小指向你保证:“好,哥保证只跟哥的小鱼宝做这么舒服的事儿,我保证。”
你拉着他的手,让他去解开你脖颈上的蝴蝶结,作为他的礼物,赤裸的暴露自己,任凭自己在柔软的鹅绒被和董北山炙热的身体之间沉沦。
你好热,握住他的性器觉得更热。他扶着你的腰与你灵肉贴合。
你没想到他进来的第一下就刺激成这样,你猝不及防掉了眼泪喊出声,他以为你被弄疼了,停下来抽出了一点点问你,怎么了?疼的厉害?
你忍着不好意思去拉他的手,结结巴巴说,没,没有疼。他就明白了你的羞涩,脸上带了一点儿笑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