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突破了,赶着饭点儿过来不是显得自己工作出力上心吗,谁想得到大哥这儿有女人在,平常是没有的,哪成想今天就这么寸。但后悔也晚了,只能硬着头皮,也不敢夸大,捡着重要的事回了。董北山揉揉脸说,行,就这么办吧,也没别的办法。来人恭敬万分地提着心退出去。
董北山推开卧室门,你在给他换被罩,听见开门直起身看他。董北山说:“弄好了你躺这儿睡会儿,下午我带你回去。”
你有点儿可怜地望着他:“哥,你不休息会儿?”
董北山摇摇头:“不,我还有个会要开。”
沮丧的你并没有立刻睡着,但床上都是他的气味。你无意识捏着被角,在温度适宜的小房间里慢慢闭上眼睛缩成一团。
“醒了?”你给手机定了闹铃,董北山正好进来给你端水放在床头。
你散着头发坐起来,去抓他的手。他没有松开任你抓住,你又得寸进尺,凑近了抱住他,让他羊毛背心下摆的温度与你偏高的体温融合在一起,默默发泄着一个刚刚睡醒的小女孩的迷惘和脆弱的一面。
你听到他轻轻地叹气,然后摸了你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