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手,“既然事情已经结束了,那我就先走了。”
“不送。”
那个向来我行我素的怪盗也的确没有要他送的意思,将另一只手也抄回兜里,自在地在他面前转过身,半点不担心他偷袭似的,悠悠地开门离开了。
直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亚伦紧绷了一晚上的肩膀终于微微一松。他身体往后一倒,靠回椅背上,眼瞳中流露出一缕茫然之色,视线重新落回自己掌心的手机。
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那封汇报邮件好像还鲜明地印在上头,烫在他的视网膜上。
“亚伦先生。”
这时候,下属终于收起枪,走过来迟疑地问,“鲁邦今天找上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他的目光散漫地游离了一会儿才回过神,如梦初醒地回头,“现在几点?”
“七点半。”
涩谷之光大厦楼顶那场婚礼是六点半开始,中间看似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实际上也才过去一个小时。
下属犹豫地问,“今天晚上的行动要不然还是推迟……”
眼珠缓缓转动了一下,亚伦坐在沙发里安静了几秒,缓缓点头,“……你说得对,是该推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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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大楼内的公安熟练地冒充刑事警察,在大楼底下拉起了警戒线,并且在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不动声色摸走了金发女人手里的枪。围观的路人被警方的黄线隔出好几米远,大部分都还以为这只是一起普通的自杀或者坠楼事件,聚在远处议论纷纷。
嘈杂的声音被风送过来,夹在空气里的还有一丝萦绕不去的血腥味。降谷零拿着手机下了楼,边往外走,边给自己的上级黑田理事官汇报现场的情况。
“伊莎贝拉已经死亡,她还有一个同伙,刚刚在大楼内部发现了对方的尸体。是艾蕾妮卡亲自下的手,之后他们趁乱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