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辉月的指尖在文件上敲了两下,若有所思地想了想,“调整倒是不用,不过的确可以做点准备。”
艾蕾妮卡:“?”
并没有直接告诉她“准备”是什么,在关照了她的行动可以照旧之后,源辉月就把人送走了。然后她坐在终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房间里想了想,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几天前存下来却一直没有用过的号码。
“我出门了。”
某个大隐隐于市的茶室,五右卫门拉了拉帽檐,留下一句招呼后抱着那个狭长的礼盒镇定地转身。
鲁邦盘腿坐在门口,默默望着他走进外头的阳光里。他到底没能拦住,他的同伴还是在人家婚礼当天去送钟,不是,给人家送刀了。
只希望那位即将收到一把精挑细选的锋利凶器的神子小姐能够理解五右卫门的一片苦心吧……
他默默在胸前双手合十,真切希望这把凶器不会有用上的一天,特别是用在婚礼的另一个人身上。
就在这位国际大盗甚至思考着要不要祷告一番先跟八幡大神大声招呼的时候,躺在他身后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鲁邦回头,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提示的瞬间诧异地挑起眉,然后他眨了眨眼睛,把手机捞过来,毫不犹豫按下接通。
“真难得,我还以为你不会拨打这个号码呢。”
“为什么不打。”电话那头的人气定神闲,“你本来就欠我一个人情。”
“是是,而且我也说过了,如果你打算把人情讨回来就可以拨打这个号码。”鲁邦歪了歪头,“所以呢,打算让我帮你做什么,神子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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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这样定了。”
黑发少年懒洋洋一招手,自说自话完了之后淡定地转身离开,背影有种自然的松弛和懒散,没多少防备的样子,半点不像背对一个警察。
降谷零目送他走远,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