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了。按照那几个人的脑子,最有可能性的做法是打着拜访的名义给那位石川桑送一些加了迷药的糕点作为礼物,试图把他药倒。这么简单的计谋,对方不太可能中招吧。”
源辉月翻着手机上的新闻懒洋洋接口,“也就是说无论他们想要做什么,事情应该早就结束了。鲁邦不是会对小孩子出手的人,为什么还没把他们放回来?”
“谁知道呢?而且鲁邦也不算完全不会对小孩子出手吧?”
这时候旁听了半晌的工藤新一冷不丁插口,状似不经意地说,“我记得姐姐你不是说过你小时候鲁邦曾经跑到你家里偷三日月宗近,顺手把你也抱走了吗?”
源辉月搭在手机屏幕上的指尖倏地一顿,车内的空气忽然安静。
服部平次没察觉到气氛的变化,闻言惊奇地往前探,“诶?源姐姐,还有这种事?没听你说过啊。”
源辉月:“……”
柯南:“……”
降谷零:“是啊,我也没听过呢,原来那位怪盗还做过这种事啊。”
源辉月:“…………”
她默默回头看向身边,正在开车的金发青年神色正常。他没有大多数人耍帅或者是偷懒的恶习,双手规规矩矩握着方向盘,眼瞳也认真目视着前方。额前垂落的柔软碎发遮住了他的眼角,从她的方向望过去只能看到他唇边那抹习惯性的笑。
工藤新一:“连那个世界的源氏本宅都敢随便闯,老实说我觉得这种小偷实在是太嚣张了。上一次因为要跟他做交易没能一鼓作气抓到他,我一直觉得好遗憾啊。”
不懂但积极的服部:“没错!我听柯南说了,就差一点吧?不过那家伙看起来似乎还要在日本待一段时间的样子,应该还会有机会?”
“我也是这样想的。他这一次来日本似乎是有其他重要目的,但是有一句话叫做‘贼不走空’,等这件事完结了,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