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啊,因为她的那个案件的确很奇怪啊。”
“嗯?”
“虽然目前已经基本可以肯定,普拉米亚还有他们的同伙们就是卢奇亚诺所所属的黑手党家族的一员,艾蕾妮卡他们只是他们的目标之一,他们来日本还有一个目的是配合卢奇亚诺接下来的行动。”柯南顿了顿,“但我总感觉还有地方没有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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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参寺。
源辉月被降谷零带着在东京转了一圈,从警视厅公墓里的无名墓碑,到私人管理的檀那寺庙,最后一站回到了月参寺。
彼时已经暮色西斜,橙黄的夕阳将萩原研二的墓碑一角渡上了一层金灿灿的辉光。
源辉月终于收起佛珠,“你每年盂兰盆节都来看他们?”
“我倒是想。”降谷零从墓前站起身,有点无奈地说,“很久没来了。”
“不方便?”
“是啊。”他凝望着墓碑出神道,“不过我觉得至少应该带你来看看。”
墓前刚燃烧完的线香将空气熏染出一种肃穆而宁静的氛围,远方传来一两声嘶哑的鸣叫,似乎是归巢的乌鸦。
源辉月在这种肃穆的氛围中安静了好一会儿,“诸伏警官的墓地……”
“嗯,是空的。”降谷零平静地说,“不过没关系,他知道我们给他立的墓碑在哪里就行。”
她回头看过去,金发青年站在暮光里,优越的轮廓被光线模糊得有些遥远,他轻轻笑了笑,“这种情况我们以前还讨论过,如果在任务中途牺牲了,的确不太可能还能安安稳稳躺进墓穴里,倒时候立的墓地在哪儿就自己找过去好了,反正在日本我们就算死了也不可能迷路。”
“……”
她移开视线,重新看向面前的墓碑,“所以诸伏警官的墓穴里面是他的衣物?”
“全家福和警徽,不过照片已经烧成了灰,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