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急败坏的看着坐在地上并不想起来的秦雨桐,又看了看身后不远处紧闭的帐篷,若是秦雨桐再闹,真要让里头的人知道,万一真的耽误了少主的事情,他反而成了大罪人了!
想及此,烈火只能抿了抿唇,板着脸道:“今年二十五,生于峦城,无妻。你可满意?”
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