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经常自己做饭吗?"看他的动作实在太过娴熟,瘦肉和香菇切的有模有样,刀工应该是不错的。
"闲着的时候偶尔会自己做,但做的不是很好。"用木勺小心的盛了一点表面的粥,吹到温热,再递到身后人嘴边。"来,尝尝咸淡。"
煮到粘稠的粥搭上干贝提鲜,香菇增香,很家常的味道,却是林如许意料之外的美味。她的眼睛一下亮了,点点头,由衷的夸赞"好吃的,味道刚刚好。"
"你喜欢就好。可以吃葱花吗?"
"嗯…可以吧…"
沉豫见她眼睛眨个不停,就知道应该是不爱吃的。
"可以吧,是可以还是不可以呀?"盖好锅盖转身,手指轻点她的头。
"好吧,不可以。"不好意思的抓过他的手,放手嘴边吻他的手背。
终于看见她缠在手心的纱布湿的要滴水。
"伤口打湿了,会发炎的,为什么不听话。"眉头紧皱的男人,以一种极其无奈的眼神看她,掩饰不住的生气与责怪。
"手还这样凉。"已经气的快要跳脚,又见女孩连鞋也不穿,长叹一声气,脱下自己的拖鞋,弯腰为她穿好。
"你在故意让我生气吗?"女孩只微笑不说话。
她是狡猾的狐狸,拖着受伤的手,裹着湿透的纱布,赤脚来找他,要看见他眼里的心疼,要听见他低声的责怪,企图从这些看透他心里的爱。
终究是沉豫先妥协,"先带你去重新处理一下伤口,发炎了就不好了。要听话!"
"嗯!沉豫,我听话。"希望沉豫听不见她语气里的得意。
快速重新处理好伤口,沉豫和她一起坐在餐桌旁,看着她小口小口的细抿。
"不喜欢吃胡萝卜吗?"不知怎么的,感觉她碗里的胡萝卜越来越多。
林如许支支吾吾,不直接回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