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扫视一圈。左边的凌云渊此时已经放下手中书册,探究月寻双眼。右边的凌青逸手握茶盏,也等着月寻说话。
葛神医和小鱼分别跪坐在左右身侧,小鱼探头凑近月寻,给她擦了擦额头细汗,问道:“姑娘,奴婢是小鱼,您能看见吗?”
月寻微笑:“能看见,依然还有些模糊,但已经比方才清明许多。”
“说明葛神医这个法子还是有些用处,月寻,你要坚持施针。”凌云渊叮嘱道。
边上的慕容锦瞄他一眼:“听太子这话,是要将人留在东宫?”
凌云渊立即明白慕容锦话中意味,面色一沉。还未等开口,纪时泽说道:“月寻是后妃,理应回到荷塘居。若是要施针,还麻烦葛神医去往荷塘居中。”
“你还知道她是后妃?月寻,过来。”凌青逸伸手拉住月寻的胳膊,将她往纪时泽身外拉:“既然已经施完针,便随朕离开。”
月寻挣挣手臂,语气虚弱:“皇上,我还想在此休息片刻…不劳大家多等了,请先回吧。”
慕容锦面色冷下来,她一句话将众人拒之千里,心中起疑,觉得她依然对凌云渊念念不忘,说什么咬痕是为了自己看到,根本就是在掩盖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
心中越想越气,便也拉住月寻另一只胳膊,冷声开口:“不许留在这里。”
两人之间的争夺引得纪时泽甚是不满,左右拍开两人的手臂,对着慕容锦警告:“她是后妃,岂容你这样拉拉扯扯?”
凌青逸目光转向他,语气不屑:“你既然心知她的身份,此时又在做什么?”
“自然是在帮着皇上护人。”纪时泽答。
几人争吵不休,月寻听得头脑一阵阵泛疼。于是再次开口:“我还是先回荷塘居吧。”
月寻本还想找凌云渊再商量事宜。只是几人都互不想让,索性先回去,待休息充足了,再来东宫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