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腿分开。”
月寻的胳膊被绑了太久,还有些麻,却也不敢耽搁,赶紧在躺椅上摆好姿势。将屁股抬起对着慕容锦,两手颤颤巍巍撑在前方。
虽手臂上没了束缚,她的身躯和脖颈上依旧缠满了红绳。慕容锦拉起绳子,另一头绑着的正是月寻的细脖。
“啊!”月寻惊呼,绳子被他紧紧一拉,脖间的绳子瞬间收紧,月寻不得已被拉的仰起了头。
“呜…宣晟王,不要这样…”
月寻从未被这样对待过,此刻也害怕的快要哭出声来,身子也无意识的微微颤抖。
慕容锦重新将棒身插到月寻体内,面上一脸玩味:“刚才不是还硬气的很,这会儿倒是服软了?”慕容锦又拽了拽手中红绳,调笑道:“竟也会哭着和本王求饶了呢?真是有趣。”
月寻脖间被绞住,忍着干呕的冲动询问:“你究竟想怎样?”
慕容锦没有回答,看着月寻颤抖的身体,只觉此刻甚是快意。体内的感觉一股股往脑中窜涌,插在穴内的棒身又硬又胀。
他紧紧拽着手中绳索,腰部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垂在下方的子孙袋用力拍打在细缝上,屋内充满绯淫的“啪啪”声和女子的啜泣呻吟。
“宣晟王…慕容锦…我…我不行了…呜…”
月寻被撞的浑身瘫软,两手也快要支撑不住,然而后方进攻不断,自己不敢反抗,只能努力挺着圆臀,呜咽乞怜。
这个招数慕容锦还是第一次使用,看到月寻此刻如此娇软,甚至比之前都要乖巧不少,打算以后都要这般掌控她才行。
慕容锦满心兴奋,将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里面的穴肉被棒身反复摩擦,早已经受不住,正一伸一缩的咬噬着粗长肉棒。
“月寻丫头,你这小骚穴真是诱人的很。”慕容锦浑身舒爽,总忍不住对她说一些浑话:“以后天天都被本王如此操弄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