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胸,目光看向月寻:“你说便是。”他说的模糊不清,也依旧不肯放开月寻。
“你这样…我没法好好说…”
月寻羞耻不堪,她浑身赤裸着卧在躺椅上,又被绳子以奇怪的方式捆缚住整个上半身。而双腿虽可自由活动,月寻却是动也不敢动,只紧紧的闭拢,脚尖点在地板上。
慕容锦丝毫不理会她的局促不安,只欣赏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
她此时脸蛋微红,身上也全是被绳子缠绕出的红痕,嫩肉被红绳捆出好看的造型。与躺椅扶手绑在一起的柔夷紧紧握住,似在努力缓解身体的不适。
见慕容锦不愿停下,月寻也只好忍着。待他完事以后再与其商讨。
慕容锦心想已经许久没有见到月寻,上次看到她时还是在东宫处,那次她似乎也是刚和太子共处一夜。此次也是将她从东宫带出来。他俩人在两个月的时间朝夕相处,而自己距离上一次与月寻亲密接触,还是因为要去见凌云渊,临时才去了她的寝殿找她。
若非自己主动,怕是对方会一直逃避,躲着自己。明明自己比凌云渊热忱许多,她却偏偏一心只想着凌云渊,对自己的热情完全视而不见。慕容锦越想越是心生嫉妒。
于是也不再顾虑手中力道,将乳胸握在手里大力蹂躏。雪白的躯体一下就被印上了明显的红色指痕。
“啊!你…轻些…”
两人各有各的心思,月寻还不知慕容锦心中所想,只祈祷着慕容锦快些结束,自己好与他继续商量。
慕容锦玩弄着嫩乳,中心的红豆已经挺翘起来,高高的立着。乳胸各自被红绳围绕一圈,整个形状圆圆的,乳尖便也翘的特别明显。
他顺着乳头往边上用舌头围绕着转圈,过一会儿后,又一点点的吸吮,将雪白的肌肤留下零零散散的红斑。
两只乳胸上的乳尖皆被刺激的挺立着,他又从此处往月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