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渊瞬间眉眼一片冰凉:“缠不住孤,便去缠他人?”凌云渊步步紧逼,月寻面上的神色和一举一动皆被他收入眼中。
月寻心中慌乱,不愿再这样被动,于是反问凌云渊:“那殿下是否还愿被月寻纠缠?”
“你不是一直都在纠缠?”
凌云渊淡淡回应,月寻也不答,继续询问:“殿下都还未回答,是想做欺我之人,还是护我之人?”
两人互相对峙,凌云渊此时愈发觉得月寻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懦弱好欺。
她站在自己面前,面颊和脖颈处都是被自己掐红的指痕,整个人看起来柔柔弱弱。对于自己的连声质问,对方却能次次打断,转而逼问自己。
倒是甚有头脑。
凌云渊打量了月寻一会儿,问道:“你觉得孤是哪一种?”
他目光灼热,扫在身上如火烧一般。月寻虽不能视物,但也心知对方肯定在不断探查自己,此时也更加谨慎起来。
“殿下心思深重,性情难定,岂是月寻可以看透…”
凌云渊凝视着月寻,这样的回答,实在是令人难以挑错。两人是差不多的性情,谁也不愿意先让一步,凌云渊心中对月寻的印象彻底翻了个面。
思考了一会儿,凌云渊放松下周身气场,往旁边的树枝上裹出一团雪球。将雪球捏的足够严实以后,便往月寻面颊上的指痕滚动。
月寻面上一阵冰凉,躲了一下,又被凌云渊用另一只手固定住后脑勺,冷声询问。
“孤可以护你,但你心思不正,孤又要如何信你?”
“月寻何时心思不正了?殿下将我探的彻底,我在殿下面前,早已透明…”
“透的不过是你愿意让人知晓的,你心中,另有深思。”
凌云渊垂眸看向月寻的双眼。她这些日子都没有丝带遮眼,虽说不能视物,但眼中清澈透明,若是恢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