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想起今天需要做的大事,急忙下床干脆利落地梳洗挽发,换上光鲜亮丽的新衣裳,确保自己看上去状态极佳,才小心翼翼地捧着木匣子,朝沉欢兮的院落走去。
这么短短的一段路,他走得极慢。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赵离从小到大,几乎没有这么紧张过。
人生中第一次爱上一个姑娘,还要向心爱的姑娘表白,这般情况,即便是身为天之骄子的信王赵离,也会感到不安与紧张。
终于,他走到了沉欢兮的院落门前。
“……欢兮。”赵离鼓起勇气,冲院里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赵离等了一会儿,觉得是自己喊得太小声了,便又提高嗓门喊道:“欢兮——你在吗?是我,赵离。”
忐忑不安地又等了一会儿,沉欢兮的屋里始终是静悄悄的,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又试探着喊了好几遍后,赵离终于按捺不住心里隐隐约约浮起的焦虑,径直走进了沉欢兮的屋内。
“欢兮——欢兮——”赵离焦急地喊着,眉眼间凝着浓浓的不安,“你在哪里?”
沉欢兮平日很早就会起床,这个点不应该还在睡觉。
但是如若她醒着,怎么会不理睬他的呼唤呢?
莫非……是病了?
赵离思及此,心头一紧,也顾不上冒不冒犯,大步流星走进了沉欢兮的闺房。
“欢兮——”
急促的呼唤声,在视线落到空荡荡的床铺后,戛然而止。
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赵离的心头。
他开始急切地搜寻起整个院落来,一边找,一边着急地呼唤沉欢兮的名字,眼里蕴满强烈的恐惧,额角也不断滑下豆大的汗珠。
直至将整个院落翻了个底朝天,他也没能找到沉欢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