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强硬提出分开的那天,常华森先是惊惶,后是不解,最后只淡淡地说了句:“所以,连你也要走吗?”
孙滢皓背对着他,一行泪落下。
对不起,因为爱你,所以不能忍受你不会爱我这个事实。
周一下午的奥莱茶水间,空气中都弥漫着又丧又颓的分子,急需一些八卦猛料。
“哎,你听说了吗,我们常总最近好像在追孙秘书!”
“我知道我知道!不过我怎么听他们部门的人说,之前两个人在办公室吵架,好像两个人还睡过了?!”
“我看不见得吧,都是捕风捉影的小道。孙秘书办公桌上每天都有一捧花,吃的用的礼品,应有尽有!”
“是哦,没看出来常总还是个舔狗。”
“哇,你要不要命了,背后说大boss是舔狗。”
“本来就是嘛,我又没说错!”
关于奥莱的常总在追孙秘书这事,当事人较之旁人,受到的冲击更大。孙滢皓不是石头心,每天下班捧着一束白玫瑰回去,就连通勤路上的行人都知道,他在被热烈追求中。
整理交接文件到一半,常华森叫他去车里后备箱取一下东西,还强调只能他亲自去。
虽费解,但也按他指令去了。
打开后备箱门,从里面飞出两个粉色气球。再一看,后备箱挂了彩灯,塞满了孙滢皓平时爱吃的各类零食,以及找了很久都没买到的鸭鸭玩偶。
常华森的电话这时也打了过来。
“你到了吗,都看到了吧?”
“常总,以后别再准备这些了。”
“我是不是又让你困扰了?”
良久,孙滢皓轻叹一声:“我不想再回到以前的老路上去了,常总,我们往前走吧。”
说完本想就此挂断,那边又说:“孙滢皓,我的态度你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