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快到了,就提前出来了。”孙滢皓把猫包从怀里拿出来,嘟嘟蜷成一团。他用风衣将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猫包里外都是干燥的。
“着急也不能去外面淋雨啊!”常华森说话带了一些些愠怒。
“我打伞了,也没淋到雨。”孙滢皓小声说。
常华森看了一眼孙滢皓,袖口也湿湿的,平缓了下,才说:“先穿我的外套吧。”
孙滢皓把嘟嘟抱在腿上,轻轻抚毛,细声说:“囡囡,别害怕,一会就没事了!”
常华森去买了两杯热饮回来,孙滢皓摇头不要。
“你存心想把自己冻感冒是吧?”常华森把嘟嘟抱了过去,“这儿离我家不远,一会完了你去我那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孙滢皓看着他。
“你只是去我那休息,我还要回公司!”常华森一下觉得很疲惫。
“我不是那个意思。”孙滢皓端着热饮,低下头。
相视而坐时,常华森这才看见孙滢皓顶着俩大眼袋。
“昨晚折腾了一夜没睡啊?”有些心疼,语气也稍缓。
“嗯,猫猫应激挺凶险的。”
常华森揽过他肩,让靠在自己身上。兴许是累了,孙滢皓顺从地靠在他肩上,很快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嘟嘟当晚被留院观察,孙滢皓住在常华森家,常华森则在公司通宵查对往年期货合同资料。
连着两晚,常华森都没回去。枕上留有爱人须后水的味道,常华森吻他时,孙滢皓闻见过。趴在枕头上,怔怔地落下一滴泪。
再也不能,任由汹涌的爱意泛滥下去了。
安晴推门而入,“你找我啊?”
常华森把车钥匙放桌上,拉长着脸说:“下次请敲门!你开我车,帮我去做件事吧!”
“嘿,你付我工资吗,就开始使唤我!”安晴叉着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