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家睡个觉都奢侈,他一伸手就够得着的,不就只有秘书了吗。
一手搂着孙滢皓腰,另一只手翻阅桌上的文件。
孙滢皓睨了一眼日期,问:“你还看奥莱十年前的财报?”
“嗯,这周得把财报和年报都过一遍,不然来不及了。”
孙滢皓揣度了话里“来不及”之意,又说:“财务总监那不是有现成的分析报告吗,我让他们给你发一份过来。”
“那个早看过好几遍了。”
孙滢皓缄口。
常华森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别瞎想!我爸这个人,这辈子都在搞他的派系斗争,连公司资产悄悄被人转移了都不知道。”
“被人转移了,是谁?”
“现在还不知道,我得赶紧弄清每年的资金流出到哪了。但操作这个事的人,做得很隐蔽,所以焦头烂额的。”常华森瘪瘪嘴。
“我能帮你做什么吗?”孙滢皓侧身说。
常华森指尖在他脸上轻点着,“有!”含了唇,浅浅吻着。
吻了一阵,便松开,“好了,可以了。”
“我是说有我作为秘书,能帮你做的事吗?”
“就刚刚那样,就可以了啊。”常华森眨巴几下眼睛,歪着头笑。
“神经病。”孙滢皓嘟嚷着,推推他说:“你没别的事要我做,那我就回去了。”
“午休时,进来陪我!”
孙滢皓眼前一黑,“知道了。”
随着在常华森办公室呆的时间越长,聚焦在孙滢皓身上的视线就越多。那些眼神,他一点都不陌生。有鄙夷,有揣测,还有好奇,日光之下无新事。他不想顺着这些视线寻觅到源头,一一解释和回应。他尚且说服不了自己,千头万绪,无从理清。至于背后的窃窃私语,可能是他和常华森每次搞出的动静太大,既然果他享了,那恶也得一并受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