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坐地铁。”孙滢皓点了取消排队,就要走。
常华森拉住他胳膊,“你路上陪我说说话,我就不累了。”
怕孙滢皓不答应,还拉着晃了晃,“好不好嘛?”
孙滢皓看了常华森一眼,像极了以前大学宿舍门口,咬着他裤管不让走的小流浪狗。
路上,孙滢皓问:“你跟史太太有什么交易,是常董不能知道的吗?”
常华森开着车,也侧头看向他,笑了起来,“怎么想起这茬了?”
“你别忘了,我可是带着常董的任务跟你去北京的。他要问起来,我是如实禀报呢,还是替你打马虎眼啊?”
“啊,对哦,你明面上还是我爸的眼线呢。”
“说说吧,你和史太太的密谋,常董是不是不知情,或者知道得不全。你在北京那几天的表现,是要我帮你瞒过去那意思吧?”
常华森乐不可支,“哎哎,你说清楚点,我在北京怎么表现了?”
“别装了,你每晚搞那些事,不就是要我别把你的事都抖落出去吗?”
“怎么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堪呢?”
“常总做什么事都有你的目的,不带我是有原因,无奈带上我了,就只好临时改计划。这回了上海,又要请吃饭,又要送回家的。也就今晚有机会,可以让你对一下口供。等周一回公司上班了,我可没法保证万一我哪句话说错,让你露了馅。”
“天呐!孙秘书你好可怕,这都能被你推理出来!”
孙滢皓偏头去看他,见常华森只是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便收回视线,在心底叹了口气。
车停稳后,常华森熄火拉下手刹,俯身过去,看着孙滢皓说:“幸好你不是我爸的人!”
孙滢皓抬眸和他对视,“你怎么就能百分百确定,我不是常董的人呢!”
常华森笑笑,没再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