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膝盖处,挺身将两腿间的巨物送了进去。
身处逼仄空间,孙滢皓双手撑在小隔间两侧的壁板上,常华森扶住他腰问:“你这样撑着,不累吗?”
孙滢皓将身体重量留了一半在上面,纵使今天要做这一场,他也不想太沉沦。酒精让他思想滑坡,今天比他预想的还要迅速,缴械投降了,他甚至没有半点反抗。
“你是第一次和男人做吗?”
“让常总失望了,不是。”
常华森了然地笑笑,加大了双腿间的力度,“那我可就不怜香惜玉了啊。”
“常总今天对我怜香惜玉过吗?”
抬手捏住孙滢皓下巴,“听话,别撑了,坐我身上。”
孙滢皓摇头,“那样太深了。”
“你要跟我比赛吗,看是你撑得久,还是我更持久?”
话音一落,突然猛烈抽插起来,孙滢皓被这一阵激荡,浑身颤栗着,额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在常华森的进攻下,孙滢皓开始向他求饶:“吻我,求你了。”
“孙秘书,你离我太远了,我吻不到你。”常华森扶着他腰,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孙滢皓总算撑不住,垂下手臂,环住常华森的肩,向他索吻。
整个身体坐进常华森挺立之物上,两人的交合更紧密,常华森抚着孙滢皓的背,与他热吻,娇喘声被一个接一个吻,吮吸掉。
两人的震荡平缓了些,孙滢皓敛了敛心神,问:“常总是第一次和男人做吗?”
“是。”
“linda说你是直男。”
常华森轻笑,捏了捏孙滢皓的脸,“所以你才放心大胆来做我秘书的吗,嗯?”
“我忘了跟linda说,之前每一个跟我搞上的,之前都声称自己是直男。”
常华森听完大笑,他笑起来眼睛很亮,湿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