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在骨子里面的囤积癖,几乎是所有受过?饥饿的老百姓们内心中?的安全感。
本?来凉州地广人稀, 更别提干旱的时候,又逃跑了不少人。
哪怕来了几小?批灾民,也都?是杯水车薪的存在。
‘卫康’哪怕手里拥有了五万大军, 仍然觉得自己?弱的可怜。
新帝手中?禁军二十万,边境岳家军二十万, 加到一起一共有四十万大军, 再杂七杂八加一些其?他的府城兵。凑上四五十万大军,也不成问题。
‘卫康’倒是还想再搜刮年轻壮力,架不住现在到处都?是‘抢人’的队伍。
而且凉州还要种?地,可不能放弃大片的土地,否则粮食不够,还打什么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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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全国各地老百姓们,哪怕是种?出?来的粮食也被强征之后, 也没有心情在种?粮时再被抢。
还是收拾行李,去找些其?他的出?路吧, 要不然一年到头,累得要死,却?自己?吃不上一口饱饭。
明明土地是最公平的存在,只?要勤勤恳恳的伺候土地,在风调雨顺的加持下总能获粮食。
然而应了那首古诗: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
种?田的人吃不饱饭,养蚕的人穿不上绫罗绸缎。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的荒谬,最勤勤恳恳能干的人往往收获是最少的,大头都?被上面的人拿去了。
真实又魔幻的现实,却?没有任何人感觉不对,也没有任何人反抗。似乎大家都?已?习惯了逆来顺受。
上层人习惯了老百姓们顺从,稍微有一些反抗,立刻就被打为大逆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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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再忍受的灾民们汇集成了不要命的造反队伍。
愣是坚持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了。这?一年的时间不仅没有将灾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