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
“这些人难道是非死不可吗?”
她有些失魂落魄,问出的问题也像是在喃喃自语。为什么纪蔚澜会这么云淡风轻?人命在他的眼里如同随风漂浮的尘土。
“如果是我被人这样对待呢?”
“住口!”
这句话好像极大地刺激了纪蔚澜,他几乎是用那种呵斥的声音吼了一句。脸色也骤然变得阴沉,“有我在谁敢这样对你?”
蒋蒙不再说话,她虚弱地把自己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
“我没有凶你的意思。”
过了许久,纪蔚澜轻轻叹息。
“如果今天他们不死,死的就会是你和我了。”
他说的很平静。
“我必须保护你。”
杜总统的余党,有些人还在川城当着高官或者在商界占据着重要的位置,杜总统变革失败,这些麾下的鹰犬早就人心惶惶。
他们知道自己的下场不会好过,而人一旦走上绝路是什么事都愿意铤而走险的。
川城已经算是动手最晚的了,阴狠如梁玺,早就在第一时间把帝都的叛党杀的干干净净。如若是往年纪蔚澜也是如此,但也许是和蒋蒙相处久了的缘故,他开始变得心慈手软起来,这才让这些人苟延残喘了这么许久。
但他和蒋蒙的婚礼要开始了,从此之后蒋蒙的人生也不能出现任何危险,所以这些人非死不可。
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谈判的可能。
“你们的那些权势和争斗我都不懂。”她自顾自地小声说,她才是误闯入这个世界的人。
“我也管不了……”
“是,你管不了。”他已经无意再纠结下去,“你就当今天什么也没有看到,在我们婚礼举行之前养好身体就好了。”
纪瑾把会客厅的大门关上,门庭外的雨一直还在淅淅沥沥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