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都已经无路可走。”
这话说的挺没有头绪,但纪瑾却听懂了。
“主子,哪怕站在这个国家的高塔之上的,也只是人。”
他顿了顿。
“是人就有意难平,谁都不能例外。”
某种程度上,上帝如此公平。
“你在逼我做选择?”纪蔚澜冷冷地问。”
“如果您这么理解的话……”
事实上,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也没有什么选择的必要了。
“选什么?我不可能让她离开我,除非我死。”
纪瑾笑了笑,早知道会是这样。
“那看来药还是要继续吃了。”
他有些遗憾地叹息了一声,如果没有纪蔚澜这层关系,作为‘朋友’而言,
纪瑾也是十分欣赏蒋蒙的。看着一个鲜活的朋友身体被毒药腐蚀,变得虚弱总归是件让人遗憾的事。
但是别无他法,作为纪蔚澜的特助,纪蔚澜才是最优先级——再大的遗憾,也只能换来一声微不足道的叹息。
可惜了。
走道的飘窗上放着一盆向日葵,是蒋蒙学校同学送的礼物,他们去春游登山,看到漫山遍野的向日葵,就挖了一株回来送给她,以弥补她没有到场的遗憾。
蒋蒙很喜欢,花匠这么多天也有精心照顾。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哪怕是这种 生命力顽强的植物,花瓣也已经由外向内开始枯萎。
纪瑾转头看向纪蔚澜。
他此刻的目光也在死死注视着这株植物。人在精神高度紧绷的时候,就更容易联想到最坏的结果。
恐怕纪蔚澜也处在崩溃的边缘了。
“现在就让人处理掉,以后室内不要摆放这些东西。”
“是。”
纪蔚澜转过身去,似乎不想让纪瑾看见他的失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