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啊纪蔚澜,有没有办法让我快点好起来呢?”
女孩子因为不满嘟起嘴,声音却还是在撒娇:“你最有办法了,快点让我好起来呀,你肯定舍不得看见我难受的对不对?”
纪蔚澜嘴角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他的眼神渐渐柔软下来,似乎是在叹息。
而后,只是轻轻地揉了揉女孩子的头发。
“不会有事的,蒙蒙,你相信我。”
“我怎么会舍得让你难受?”
他宁愿所有的痛苦都成倍报复在自己身上,只要那最后的馈赠——是她还爱他。
不依靠这种致命的药物,如果她想起一切,还爱他的话。
那怎么报复他都没有关系。
哪怕再痛,也不会有比失去她更痛的了吧。
他像是在说服蒋蒙,也是为了催眠自己。
“先生?”
家庭医生见纪蔚澜久久没有回话,出声提醒他。
他这才回过神来:“好的,你明天还是过来做检查吧。”
家庭医生点点头,有些欲言又止,看起来似乎是为难到了极致。
他对纪瑾微微颔首,手指交替打了个暗号。
纪瑾心下了然。
“主子。”
他扶了扶眼镜,“您的日程后续还有安排。”
“你去忙吧。”
蒋蒙露出了理解的笑容,冲他摆了摆手。
只说了一会儿话就感觉精力流失殆尽,她虚弱地滑进被窝,被子把她整个包裹起来,显得脆弱又安静。
没几秒钟,她就睡着了。
纪蔚澜轻轻把门带上,家庭医生果然早就在拐角处等候。
“先生。”他冲纪蔚澜微微欠身,没敢直起身子。
纪蔚澜看出了他的忌讳和后怕,这位医生是知道蒋蒙吃药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