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眨眼睛,小嘴微张,说不出话来。
海浪无情地卷起尸体,将人逐渐带离海岸,姜銮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姜芝身后,掏出手帕轻柔地为她擦干净脸上染上的脏污,随后亲密地抱住少女,仿佛他就是她最好的依靠。
姜芝天生缺乏共情能力,对于生命的消亡,她心里并无多少难受惋惜,要是柏崇死前能留点遗产给她,她或许还能象征性地流几滴鳄鱼的眼泪。
相比旧情人的自杀,姜芝此刻更厌恶哥哥的身体接触,她厌烦地拨开姜銮搂在腰间的手,视线移向别处:“是你干得吗?”
“芝芝也看到了,是他开枪自杀的,和哥哥有什么关系。”姜銮晦涩地看了眼海里的尸体,抱起姜芝远离这片已经化为橙红色的海洋,不怀好意地啄了口姜芝粉嘟嘟的软脸蛋:“再说,芝芝不是也很讨厌柏崇,我以为他死了你会很开心。”
她是很讨厌柏崇没错……
但比起姜銮,她更忌惮姜銮,柏崇的死亡,让姜芝更加孤立无援,在这之前,姜芝是怎么也没想到柏崇这不可一世的家伙竟然会选择自杀这种软脚虾行为。
无能的家伙,还不如用命带自己离开,突然自杀算怎么回事?
姜芝抿紧嘴巴暗暗抱怨,她现在心里有种无法言说的恐慌,她害怕姜銮的那一点黑化值要是涨不上去,她要长长久久地和这人相处下去,坐牢也不会比这更难受了。
和控制欲极强的姜銮一起生活,这对姜芝来讲,是一场痛苦的凌迟,而姜芝的痛苦成倍反噬到姜銮身上。
人对于心爱之人的情绪总是很敏感,姜芝不爱他,甚至厌恶他,姜銮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也许,妹妹现在对他就连兄妹情谊也没了。
姜銮想不通,明明铲除了一切障碍,还有了妹妹喜欢的金钱与地位,为什么却还是无法获得安全感,甚至距离妹妹越来越远。
既然姜芝不让他好过,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