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乖顺地趴在男人背后,她抱着李则由脖子,稀奇地打量男人宛若混血般立体的侧脸。
见姜芝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李则由心里不由泛起廉价的甜蜜,他放下少女,抱歉地抚摸刚刚性爱时咬破的嘴唇表皮:“要喝水吗?”
姜芝呆呆地摇了摇头,小手向下熟练地摸到男人茄子似的大鸡巴,诚实天真地袒露欲望:“要喝牛奶。”
“好……”
她的存在,就是一场死亡的蛊惑,李则由放纵自己,耽溺于这场没有明天的性爱。
在男人有意的包容下,两人又在原地耽搁了半个多小时才重新上路,前面路窄且藤蔓丛生,李则由不得不放下姜芝,向后牵着她,另外一只手握着木棍拨弄灌木。
鸦山就是以乌鸦泛滥而命名,他们赶路的功夫,乌鸦一路在头顶盘旋,扰得人心烦意乱,李则由的脸上倒很是平静,他不急不缓地和姜芝描绘他们将来的生活,就连细节也照顾到,好像在未来真的会发生一般。
太阳落下去了,姜芝闷头跟在李则由后面,开始感到害怕,她使力抽出小手,站在原地不愿继续向前。
李则由回过身,他揉了揉少女毛茸茸的小脑袋,平静地向后看着早已跟在他们身后多时的影子,喃喃自语道:“芝芝,你明天早晨想吃什么?”
“你说什么?”姜芝不舒服地挠了挠脖子:“还要多久啊?我不想走了,我……我好害怕。”
这里实在太阴森了,和恐怖电影里的场景如出一辙,姜芝瑟缩地抱紧双臂,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枪响,被惊到的飞鸟比少女先一步感知到危险,扑棱着翅膀远离枝丫,遮住稀薄的光亮。
姜芝这才后知后觉地抬起脑袋,男人的心脏位置被子弹开了一个巨大的血窟窿,她害怕地咬住受伤的嘴唇,手足无措地接住男人倒下的躯体,却被他大了接近两倍的体重压倒在地。
“喂!你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