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额红包。”
姜芝边走边果断地掏出手机,快速通过柏崇的好友申请,将屏幕展示给男人看:“喏!”
柏崇说到做到,果断转过一笔汇款,姜芝又捞到一笔意外之财,心情颇好地弹上手机,露出了今天对少年的第一个笑容。
看来金钱的确能买来爱情,柏崇被电得晕头转向,暗暗盘算资产,自觉以他的财富足以令姜芝爱他爱到天荒地老……
插科打诨间两人又回到屋子,天色已经擦黑,能看到纸门后面侍女点灯的优美身姿。
姜芝扭过头,笑脸还没维持十分钟就开始赶客:“我到了,你回去吧。”
柏崇看不够她,尴尬地僵在原地,绞尽脑汁想着有什么借口可以再留久一点,忽而听到里屋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啊——”
吓得胆小鬼姜芝赶紧闪现躲进柏崇怀里,恨不得连脑袋也埋进他的外套。
“怎么了?怎么了?”她像一只仓皇的松鼠,躲在洞口瑟瑟发抖。
“别怕,看,我们这么多人。”他安抚地抚慰姜芝的后脑勺,指尖轻柔地按压小巧的耳垂,他单手抱起姜芝,拄着拐杖往里查看情况。
内屋纸扇门大开,长廊的木质栏杆上站了一排缄默的乌鸦,绣着仙鹤的屏风上尽是放射状的赤红鲜血,柏崇心里一跳,知道姜津善怕是凶多吉少,第一时间捂住了姜芝的眼睛。
“呜呜……怎么了?”猝不及防失去眼前的光线,姜芝反而更慌了。
“没事……”柏崇停下脚步,越往里走越能感到脚底板黏腻的血液,而几米开外的姜津善,头颅已经不翼而飞,碗口大的脖颈切割整齐,显然一刀毙命。
墙角的侍女吓得魂飞魄散,她蜷缩在一起,慌张地抱住脑袋,只知道机械地重复:“不……不是我……我点亮蜡烛的时候就这样了……不是我……不是我……”
姜芝又菜又爱玩,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