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
他们同时攀上高峰,酣畅淋漓地抱在一起喘息,李则由眷恋地埋在少女颈窝,仿佛无依无靠的幽灵,于这一刻终于悠然停泊。
可是不分开不行,李则由不舍地放下少女高高抬起的左腿,为她整理好衣服。
“含好了,可别被他发现。”李则由控制不住言语调戏,惋惜地摸着少女平坦的小腹,搞不懂这里怎么还没有怀孕。
姜芝无情地推开他,腿脚发软地进到里屋,就这么会儿,姜津善不知道又作什么妖,将自己的脖子抓得不成样子,没一块完整的皮肉,纯子无奈地跪在旁边,手背上也有几条挠痕。
见少女出现在门口,姜津善终于停下动作,无力地靠在枕头上:“你去哪了?”
“给你拿药。”
姜芝晃了晃客厅随手顺的药瓶,有些忌惮男人枯瘦如柴的手指。
“让纯子去做,你必须呆在我面前。”
“那我上厕所也要呆在你面前?”简直不可理喻。
姜津善一句当然几乎要脱口而出,注意到少女面色不耐,他才及时刹住车,男人心里酸涩,焦躁的感觉令他想要虐杀眼前的一切活物:“不能太久。”
这种失控的感觉迫切需要少女的性爱才能挽救,他掀起被子,露出衣摆下高高昂起的肉棒:“小母狗过来,帮主人含含,你出去那么久,它好想你……”
姜芝有些退缩,心里不由埋怨李则由刚刚的勾引,她求助地看了眼纯子,瞧见女人微微摇了摇头,这才犹豫地缓缓上前,小手掏出男人的鸡巴,不情不愿地舔了口龟头。
尽管少女很不专心,姜津善仍然兴奋难忍,有种血液涌动的强烈感觉,他抚摸少女的脑袋,手指顺着衣领往下滑,突然,就这么看清她胸口密密麻麻的吻痕。
滚烫的情欲被兜头泼下一盆冷水。
他攥住少女的脖子,将娇小的少女轻松提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