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
少女已经被男人日得脱离桌面,身体对迭撅着个屁股,双手无力地垂下,留个肉逼被男人像鸡巴套子一样使用。
“嗯……要射了……给你给你……啊……好爽的逼……”
从未发泄过的肉棒如同喷射的消防水栓,狂乱地冲击子宫壁。
姜芝说不出话来,任由浓稠的精液灌满子宫,她浑身颤抖,小脸上挂着淫乱的笑容,已经无法思考,仿佛被肮脏的鸡巴彻底污染。
沉仲庸同样没好到哪里去,两人媾和的部位一片狼藉,浓密的耻毛全是日逼日出来的白浆,鸡巴抽出的时候还会拉丝,发出滋滋的水声。
“贱狗给主人做个标记吧,免得别的野狗也想来肏主人的嫩逼。”
男人将少女放在桌上,如同献给邪神的祭品,他掰开姜芝的双腿,迫使肉逼袒露无遗,他扶正鸡巴。
似乎是知道他想干什么,姜芝无力地摇着脑袋,但仍然无济于事,滚烫的尿液浇筑在少女身上,浑身热乎乎的,还有股男人的尿骚味,少女呜咽着,蜷缩起身体抱紧自己。
放完尿后,沉仲庸打了个哆嗦,在少女雪白的腿上揩干净龟头,他满足地抱起少女,长指戳进阴道g点,高速扣弄弹击。
“啊啊啊……别……要尿了啊……停……停下啊……呜呜……”
少女夹紧双腿,癫狂地摆动腰肢,却仍然敌不过身体本能的快感,对着男人的腹部淅淅沥沥射了出来,姜芝呼呼喘着气,大汗淋漓地仿佛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两人湿淋淋地搂抱在一起,仿佛不知廉耻到处排泄的牲畜,姜芝最爱干净,哪能接受身上一股尿骚味,气得反手给了沉仲庸一巴掌。
男人没有生气,反而淫荡地呻吟了声,鸡巴又恢复之前的硬度,顺势肏进少女滑到不行的小穴,他抱起少女,边走边肏,将另外半张脸也凑过来让她打:“主人,再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