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撸动。
之前姜芝自慰的时候都会有纯子帮忙,靠她自己的话连个指头都塞不进去,她怕痛,稍微遇到一点障碍就临阵退缩,只敢揉揉阴蒂。
而这显然无法让柏崇过瘾,他本以为能看到这小家伙把自己玩到潮喷呢,结果这么不中用,不过这也侧面说明她在性事上一片空白,等着自己彻底开发。
想到这儿,少年浑身燥热,他直起身,用胯部去磨蹭少女柔嫩的小脸:“小废物……给我口交。”
灰色运动裤高高隆起一个巨大的帐篷,像是吃人的怪兽,姜芝最讨厌给人口交,因为男人一旦兴奋起来压根不管她的求饶,狭窄的喉咙好几次都被干窒息了。
但是违背柏崇也没什么好下场,姜芝只能乖乖掏出鸡巴,打算随便应付过去。
少女扯开裤头,因为距离过近,肉棒啪地一下抽在脸上,留下一道微红的印子,气地姜芝报复性地抓了一下柏崇浓密的耻毛。
柏崇“嘶”了一声,反而感觉相当爽,他停着腰胯,迫不及待地在少女双唇上摩擦:“嗯……老公的鸡巴大不大?芝芝是不是很想吃?快点含进去,来,宝宝,张开嘴。”
他压根不给姜芝磨蹭的机会,捏着少女的腮帮子就将蘑菇大的龟头强行塞进去,肉棒碰到口腔的瞬间,少年腰间发软,简直想不起来自己姓甚名谁了。
“动一动宝宝,像舔棒棒糖一样,你可以的。”注意到少女眼角含泪,含着他的鸡巴娇弱地摇头,姜芝长了张樱桃小嘴,鸡巴比她脸还长,你说她能吃多少,无非是心理上有种掠夺占有的快感罢了。
这导致柏崇的兴奋值又长了几倍:“嗯……很大吗?抱歉,先让老公动几下。”
他失控地掐住少女脖子,将人压在墙上狂操,龟头顶到尽头,喉咙能看到生殖器高速抽插的痕迹,放肆地如同在干一个即将报废的飞机杯。
姜芝害怕地拍打少年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