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知道，反正我不会跟你生孩子的。”

她不想说，沉清瑶便不再追问，收拾了碗筷，便重新拿起从祠堂里取出的书本，坐在油灯下继续读起来。

沉清瑶安静了，小白狼反而不适应，她趴在窗口看了会儿月亮，又怕被祖母发现她躲在祠堂里，只得悻悻缩回脑袋，跳到了沉清瑶跟前。

“你很喜欢看我家的族谱吗？”

“本来不喜欢，但是呆在这儿没事情可做，所以拿来看看，没想到还挺有意思，赵家的故事很精彩的。”

“那当然了，我们赵家人都很厉害。”

“我看到这一段，有些不太明白。”沉清瑶难得虚心向赵十三请教，“唐朝的时候，赵家长女赵凝曾在军中做将军，力战突厥大军，还救过一位王爷，她不仅武艺高强，力大无穷，还精通兵法，收了一个徒弟也做了大将军，可是这些事迹，史书里并未记载。”

赵十三用白白的爪爪搭在她胳膊上，像个先生一样老气横秋道：“史书给女子做传，要么是赞颂贤良淑德，要么是太过耀眼、绕不过去，比如武周女皇，我家赵凝前辈又没称王称霸，也不是相夫教子的贤惠女人，还抢了男人的风头，怎么会有史官记录她的事迹，若是她嫁给了唐朝的大臣，说不定会有一两句记录，某某夫人随夫出征……”

沉清瑶拍了拍她的狼爪：“你说的对，可是赵凝前辈小传里，还有夫人和女儿，那位夫人姓李，名字与李唐某位公主一模一样，该不会是巧合吧。”

“那倒不是，我听祖母说过，确实曾有公主嫁入我家，但是皇帝老儿不想承认，便对外称公主暴病夭亡。”

“她们还有后代？”

“赵凝前辈是乾元之身，自然能生育后代，我们赵家的狼族血脉会分化成两种形态，乾元与坤泽，乾元乃阳脉，坤泽是阴脉，阳脉虽是女子身，但是能行阴阳交合之事，坤泽与一般女子也不同，可采